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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回役員研修會(組長以上)-關於尾張法難:以東京常泉寺信徒下山順一郎的信仰與一生為中心
日蓮正宗教學研鑽所所員 長倉信祐尊師
105.4.17於苗栗‧國立聯合大學第一校區活動中心

  大家好,我是在日蓮正宗教學研鑽所奉公的長倉信祐。此次,承蒙御法主日如上人猊下的慈悲,睽違十二年再次訪台,不勝感激。首先,向今二月六日台灣南部發生的地震,以及前天發生的日本九州(熊本)大地震的受害者們,表達深切的慰問之意,祈念能早日完成重建。

  奉宗務院海外部以及本興院石橋主管的命令,今天很冒昧地以「關於尾張法難」為題,特別是以尾張法難後裔「東京常泉寺信徒下山順一郎的信仰與一生」為中心,向大家稍作說明。請各位多多指教。

  冒昧地請問各位台灣法華講員,知道日本的東京大學嗎?順帶一提,今天介紹的下山順一郎,是東京大學設立之初,還稱為「大學南校」時,通過德文、英文的考試,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於東大醫學部,也是爾後於東大設立藥學部的功臣。事實上,現在的東大藥學部研究大樓之外,日本國內的三個地方,都留有歌詠其偉大功績的銅像(胸像)。

  那麼,在介紹順一郎身為小梅常泉寺的檀信徒,以信心為根本而活躍的尊貴一生之前,先談一下可說是其信心起源的「尾張法難」。

  下山先生的家族是在明治初期,從尾張犬山藩(現在的愛知縣犬山市)移居到東京,信伏隨從當代的御法主上人猊下,外護本山和末寺,努力於折伏。相信各位都知道,在日本的江戶時代,「信教自由」是不被允許的。江戶幕府讓日本全國各地的寺院,管理住在寺院附近的平民百姓的戶籍,每隔幾年確認一次檀家的名冊。因此,平民百姓若擅自更改宗旨或寺院的話,會遭到嚴厲懲處。這稱為「檀家制度」(寺請制度)。此外,也嚴禁「自讚毀他」。例如,以「除了受持大聖人三大秘法的大御本尊、努力於信心之外,別無即身成佛之道。即使膜拜佛像,也無法成佛。」在公眾面前折伏的話,會受到來自幕府及藩的寺社奉行嚴厲的調查。特別是在全國各地沒有大石寺末寺的地方,努力於大石寺信仰的僧俗,蒙受了法難。尤其是在現在的愛知縣名古屋市周邊發生的「尾張法難」,延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。

  尾張法華講的起源,是出身江戶砂村(東京都江東區),原本為日蓮宗身延派信者,名為永瀨清十郎的人,被某位大石寺的信徒折伏而入信,不久,回到了自己弘揚身延派教義的尾張地區,立志折伏。那是距今約一百九十年前的文政五年(一八二二年)的事。

  永瀨的老家和詳細入信過程雖然不可考,但永瀨在第四十八世日量上人的教導之下,成為久遠院日騰師的俗弟子,致力於折伏,晚年出由於永瀨的折伏,才能有以尾張藩內名為高崎タヨ的女性為中心的「六日講」(每月六日舉辦大聖人報恩御講的信心集會)。更於文政七年(一八二四年)成立「本因妙講」等,於藩內組成多數的講中。

  對於致力大石寺信仰的人在尾張藩急遽擴張,而感到擔心害怕的身延住職們,於文政八年(一八二五年)七月,向寺社奉行密告致力大石寺信仰的人,之後,演變為自總本山下附的御本尊被強行沒收的事態。為此,授與尾張信徒的御本尊,不得不暫時由總本山保管。即使在這樣的狀況之下,本因妙講的高崎唯六等人,仍與身延派的僧侶進行法論,致力折伏。對大石寺信徒的法難,則斷斷續續地持續著。尤其自弘化三年(一八四六年)至嘉永六年(一八五三年),面臨最激烈的法難。

  例如,嘉永元年(一八四八年)木全右京等人,因寺社奉行的命令,被叫到身延派的寺院,遭到該寺住職及檀家八十多人,如同犯人般地審問。奉行所的行動背後,似乎也是賄賂橫行。事實上,木全等中心人物被押至奉行所,遭到嚴刑拷打而奄奄一息。目睹木全等人虔誠信仰態度的寺社奉行,斷定「已經不可能改變心意」,因此要求身延派僧侶以法論來解決。於是,尾張藩內身延派的七所寺院的僧侶,和尾張法華講的三名信徒,進行了三次的法論。身延派的僧侶在奉行所人員面前,無言以對的醜態畢露,法論最終以尾張法華講大獲全勝收場。但是,尾張法難在這之後仍斷斷續續地持續著,安政四年(一八五七年),約達五年的時間,大石寺的信徒被奉行所軟禁拘留,遭受嚴刑拷打等,持續嚴厲的鎮壓。

  在如此嚴苛鎮壓之下,尾張法華講眾仍拚命努力於勤行唱題、折伏登山,儘管金額微薄,也對總本山獻上御供養。之後,明治八年(一八七五年),政府一頒布保障信仰的自由,就勢如破竹地進行折伏弘教,終於,在五年後的明治十二年(一八八○年),尾張地方才開創了大石寺末寺興道寺,並於境內建立了表揚尾張法難三烈士(木全右京、岩田理藏、平松增右衛門)的石碑。此後,尾張法難後裔在明治二十四年(一八九一年)十月二十八日發生的濃尾大地震之後,移民至北海道(函館、小樽、深川、江別、札幌),開始大石寺信仰的布教。

  直至今日,建立日蓮正宗的寺院,眾多檀信徒法統相續和參詣,以信心為根本地活躍著。在沒有寺院、沒有常駐僧侶當中,尾張講中折伏眾多人的信心根源,就是「渴望面謁總本山的大御本尊、拜見猊下」,盡渴仰戀慕的信心。這是和奠定現在台灣法華講之法礎的前輩們共通的純真的信心流露。

  像這樣,貫徹強盛且純真信心的尾張後裔之一的,就是下山順一郎。

  雖然下山氏歷代皆為犬山藩的下級武士,但是,順一郎的父親健治是犬山藩學校的老師。下山的父親踏踏實實地法統相續祖先拚了命入信、守護的大石寺信心,努力折伏。

  事實上,下山的父親健治所折伏的犬山藩的家臣中,有一位有元氏。有元氏中,有位出家得度,後來成為東京品川妙光寺第二代住職的有元日仁御尊能化,根據有元御尊能化的回憶錄『妙之光』等,寫著明治十四年(一八八一年)大聖人第六百五十年遠忌大法會時,奉父親之命,隻身一人準備了御供養和旅費,代表有元家到總本山登山參詣。當時,看到了數千名信徒在御影堂朗朗勤行唱題的樣子,大為歡喜,決心出家。因此,御法主上人猊下經常給予指南,「請儘早帶著折伏的人登山,使其累積大御本尊的功德。」(『大日蓮』 第七六八號‧取意)

  特別是在五年後的二○二一年,宗祖日蓮大聖人聖誕八百年,是百年一次的大佳節。台灣的法華講員,為了不要留下「若是早一點被啟發到總本山登山參詣就好了」的遺憾,希望各位從現在開始,用心育成所折伏的人,引導他們去總本山。

  回到主題,在信心非常堅固的下山家出生成長的順一郎,十七歲的時候,面臨了人生的轉捩點。那就是明治新政府為了將各藩優秀人才集中在東京而創辦「大學」,招募公費生的時候,順一郎作為犬山藩代表的唯一人選。我確信這是持續努力於以信心為根本的信仰,必然會受惠於偉大福德的功德。

  就這樣,順一郎在十七歲時,與父親一同懷抱著大希望前往東京。

  首先,學習德文,進入東大醫學部,並以第一名畢業。之後,留學德國,視察歐洲各國的藥學制度後返回日本。爾後,順一郎擔任東大教授,同時也擔任日本藥學會的要職,經歷東京藥科大學的首任校長,也得到海外的高度評價。由於這些種種的成就,在四十六歲的時候,成為日本第一位藥學博士。

  順帶一提,隔年(四十七歲)的三月到四月,順一郎應當時台灣總督府的邀請,視察藥學和工業的情況,致力於樟腦油的開發。順一郎一生支持日本的藥學發展,全力培養後進。明治四十五年(一九一二年)二月十二日,於東京下谷自宅過世(享年六十歲)。葬禮在第五十六世日應上人為大導師、兩千人參加之下,於常泉寺莊嚴隆重地舉行。當時台灣總督府的長官後藤新平也列席。

  現在,下山家的墓在總本山和東京的常泉寺。特別是位於總本山的順一郎之墓,以大的供養塔,刻著第五十九世日亨上人的碑文。閱讀墓碑的碑文以及明治時期宗門的機關誌,就可了解順一郎生前貫徹純淨的信心姿態。聽說在德國留學時,守護祖先領受的御本尊、力行勤行,後來的歐洲視察,則是在宿舍備齊三具足,安置御本尊,持續不缺地侍奉。此外,在祖先的忌日,到常泉寺申請塔婆供養,除了供養三千坪的土地給總本山,作為父母的永代供養之外,在父母的三回忌時,申請滿山供養,全家參詣御開扉,參加丑寅勤行。

  另外,對宗門的布教活動,每年毫不吝惜地捐贈,竭盡赤誠的外護,父子兩代擔任常泉寺的總代。於明治三十五年(一九○二年)的總本山御影堂修復營繕法會,與舊大名家的前田家和板倉家等的常泉寺信徒,一同真心誠意地盡力御供養。

  並且在晚年時,散盡家產,在東京北區購置約一千坪的土地,建立藥用植物園,並以『如來壽量品』中「是好良藥 今留在此」的經文,取名為「是好藥園」。

  第二十六世日寬上人教示,於此經文之底,明確拜察到大聖人的三大秘法(本門之本尊、戒壇、題目)。推測是以如此深的教義為依據,命名為「是好樂園」。現在藥草園的舊址,住著下山順一郎的後代子孫,繼承祖先的信心,作為常泉寺的信徒,法統相續,以NHK兒童節目製作人的身分而活躍著。

  此外,順一郎率領學生到富士山麓採集藥草植物,並讓他們參加總本山的丑寅勤行,製造下種折伏的機會。更在壯年時期,到歐洲出差之際,在德國萊茵河畔,拚命折伏認識的日本念佛信徒的逸聞,被刊登在當時的淨土宗僧侶所寫的書籍上。順一郎如此的信心態度,傳達出親身實踐大聖人立正安國、救濟眾生之大願的熱情。

  我初聞順一郎的信心態度時,除了敬佩,還是敬佩。從信心的眼光來看的話,順一郎被選為犬山藩唯一的代表,克服外語,活躍於世界上,奠定東大藥學部基礎的睿智來源,就是父親法統相續了尾張法華講的信心,渴仰戀慕並供養猊下,以信心為根本養育順一郎的果報,我確信這是大御本尊賜予的陰德陽報的功德。

  即使在今日,長年信心的人,或是剛入信不久的人,許多都是依照當代猊下的指南,努力於勤行唱題、折伏、御供養、登山,外護所屬寺院。在主管指導之下,心繫異體同心,和講中一起揮著汗,以慈悲心到處折伏拜訪,持續唱念渴仰戀慕之題目的功德,除了因緣的不同之外,必定能擁有法燈相續之子孫的幸福果報。

  但是,不認真信心、不改我見,屢犯怨嫉同志的十四誹謗而不懺悔的話,就會招致完全相反的結果,這從因果報應上就更無庸贅言了。最後,再重申今天想要強調的部分,知道下山順一郎父子對大御本尊絕對的確信與對折伏的熱情,學習到尾張法華講眾渴仰戀慕的信心,也就是「一心欲見佛 不自惜身命」的信心態度。選擇自斷後路、拚命克服困難的路,任誰都會猶豫不決。但是,為了向大御本尊報恩,確信只有開拓困難的道路、為廣宣流布而活的行動,才是符合大聖人聖意之道。

  大聖人於『義淨房御書』(『己心佛界抄』)中教示:

  「成就壽量品事之一念三千之三大秘法者,乃此經文也。」 (御書 六六八頁)

  教導「一心欲見佛 不自惜身命」的經文,是大聖人成就三大秘法的重要經文。御法主日如上人猊下引用此經文教示:

  「在像今日極度混亂的時代,我等人人身為地涌之眷屬,當善盡使命,以一心欲見佛、不自惜身命的強盛信心,與實踐身輕法重、死身弘法的精神,積極果敢地實踐折伏行,非常重要,也是當務之急。」 (『大日蓮』 第八○二號)

  更在今年一月份唱題行之際,指示:

  「今年是『折伏躍進之年』。『躍進』是『以驚人之勢前進,飛躍地進步、發展之意。』(中略)向著平成三十三年(二○二一年),構築法華講員八十萬人陣容的目標,以強盛的信心克服各種困難與障礙的競起,實踐折伏,以此完成大躍進的重要之年。(中略)異體同心並不只是大家感情融洽即可,拜察大聖人的聖意,是要將自己的心交給御本尊,共同聚焦於廣宣流布的一點,去做同樣的實踐行動。此事務必銘記於心。為達成崇高的廣宣流布之目的,同心實踐折伏,就是真正的異體同心,必能在大御本尊的照覽之下,達成誓願。」 (『大白法』 第九二五號‧取意)

  從根本解決極度混亂的現代社會苦惱的唯一方法,除了日蓮正宗的信心之外,別無他法。

  就算有再大的困難,也要堅定信奉總本山本門戒壇之大御本尊的加護,依照御法主上人猊下的指示,在所屬寺院主管的指導之下,貫徹師弟相對的信心,一同談論充滿功德的體驗吧。並以達成平成三十三年(二○二一年)的命題為目標,以僧俗一致、異體同心的團結,大大前進吧。

  衷心祈念各位中華民國台灣法華講員,更加地健康、幸福,作為今天的演講,感謝各位的聆聽。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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